我对这件事的最终看法




























这几天又上了几次课,我现在可以肯定,那几个家伙(就是社科部的“班子成员”)完全是在凭空诬陷我。我在法学专业的课堂上了解过,根本没有同学投诉我。事实上,之前太多事实都也都表明了这一点。


第一,一个刚上大学几天的学生,怎么会仅仅因为听了一次课就去投诉老师?这完全违背常理。


第二,我的上课效果大家是知道的,而这学期各个班的反映也跟以往相同(包括法学专业),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很多”学生反对我的课?


第三,如果法学专业有“很多”同学反对我,那上课时肯定会有所表现,但他们班同学的上课表现表明他们是非常支持我的。


第四,如果说是有极个别同学投诉我(只是说如果),为什么就认定他的观点是对的,而我的却是错的?他有证据吗?有的话拿出来。还有,评价一个老师的教学效果究竟是根据绝大多数学生的意见还是极个别学生的想法。


第五,那几个家伙说学生投诉我的理由是“学生说你的课 ** 了他们的世界观,他们不能接受”,这更是滑稽至极,既然他们的世界观被“ ** ”了,那就说明他们接受了我的观点,不然怎么会被“ ** ”呢?既然接受了我的观点,怎么又会反对我呢?这叫什么逻辑?看来这些诬蔑我的无赖不仅人品不值一提,智力也实在低下。就算真的有学生投诉我,也不会使用这样相互矛盾的理由啊。


第六,他们还说“法学专业很多老师也对你的课也有意见”。这就更离谱了。从未有任何一位法学老师听过我的课,他们怎么会突然开始对我的课有意见?而且还是“很多”?难道他们是千里眼、顺风耳?如果说他们是从学生那里得到的消息,那就更不可能。无论认识我的还是不认识我的老师(比如社科部的老师以及日语、新传等老师)从学生那里得到的关于我授课情况的印象都是非常好,他们对我印象也都非常好,怎么突然间法学专业的老师得到的却是完全相反的印象?其实很简单,社科部的主任跟法学专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非常熟,他们常在一起打乒乓球,联合起来搞个阴谋对付我当然很容易。这就是为什么突然之间法学专业的“很多”学生和老师反对我的真实原因。


不用再举例了,其实最大的证据就是,这么多天来,他们为难我的借口就是“有法学专业的学生投诉你”,但他们却拿不出任何证据!!这其实就是他们凭空诬蔑人的最大证据!!


做贼心虚,几天前这两个家伙(就是那个主任和副主任)还先后无耻地对我说“我们陷害你干嘛呢?”。我心里说,你们“正在”诬陷我,还有必要分析什么原因吗?就像一个人一边拿刀砍你,一边对你说“我杀你干嘛呢?”不过我倒是可以分析一下,其实对于他们这种人格缺失心理龌龊的人,你任何一个不经意的言语或举动都可能招惹他们。我对他们这种人的病态心理总结了5个特点:1,心胸极度狭隘(但表面上他们又会装作心胸宽广的样子,比如经常假惺惺地劝别人“做人要大气”等等);2,心理极其扭曲,表现在对下属有一种绝对的统治欲(而对上面则是一种完全的奴才相),希望下属对他们唯命是从(虽然在表面上经常说什么发扬民瑞脑消金兽主,还说什么希望整个部门像个大家庭,倡导和谐等等,但其实就是他们这些人在破坏民瑞脑消金兽主和和谐)。3,由于以上两个特点,任何下属稍有违背,他们就怀恨在心,通过滥用手中的权利,伺机诬陷,公报私仇。而在这个过程中,还会极力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4.只看到别人的缺点。说来可笑,他们打压别人的时候最爱说的话就是“要看自己的缺点,别管别人的缺点”。但事实上,他们却是最违背这个规则的。他们的眼睛恰恰是“只能看到别人的缺点,却看不到自己的任何缺点(比如他们恶毒地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别人的行为,再比如他们授课效果极差却没有丝毫的反省,反而恬不知耻地要求别人改进教学等)”。在中国,这种看似有理的话已经成为无耻领佳节又重阳导压迫下属的常用借口,大家工作以后千万别相信。如果有所谓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对你这样讲,你就直接质问他:“你自己做到了吗?你不是正在违背这个规则吗?你不是正在关注我的问题而忽略你自己的问题吗?”5,内在与外在的高度分佳节又重阳裂。这些人一边在表面上高喊什么什么主义,倡导一切为了大家,要有集体观念要和谐等等,但其实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其实普通老师多数都是安安静静教书的人。破坏和谐的恰恰就是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东西。即使不害人的时候他们想的也无非是炒房产、看股票(不是要“与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吗?”那中央现在明确打击投机炒作房产,可那个副主任就买了五套房子,这难道是“为人民服务”?中央不是也大力倡导节能减排绿色环保吗?那这些家伙为什么还开车?难道他们的汽车尾气不污染环境?甚至有助于“实现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一个每天把心思放在备课上课提高教学质量方面的老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精力关心股票、房产?)。我敢说,他们不曾拿出一分钟的时间凭着良心想想应该给学生提供什么样的有助于他们将来发展的课堂教育,因为这既不能带给他们钱财,也无助于他们升职。他们的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利益服务。


前几天跟一个老师电话中谈到那个副主任,那位老师说这个家伙做事是“对人不对事”,我觉得这个评价再恰当不过。他一旦对你有意见(对于这种心理变半夜凉初透态的人,你任何一个正常不过的言语或行为都可能引起他的不满),你的一切在他嘴里今后就全部是负面的。我来上外三年多了,我的教学效果得到了大家(还有部内很多老师)的认可,但从他嘴里说出的关于我的话没一句正面的。每一次无中生有的让我“认错”“道歉”时他都最积极,而对大家对我的赞扬他却完全视而不见。每次找我谈话都是使用他擅长的“无赖式逻辑”,强词夺理。比如前几天一次谈话时,当我跟他讲“学生的世界观被 ** ”未必是坏事时,他居然说“我们的学生都是受社会主义教育的,世界观怎么会有问题?”根据这种文瑞脑消金兽革般的胡话,那些偷窃抢劫吸毒杀人的学生的世界观也是好的了(别说没有这样的学生)?如果说这些学生是个别的,那投诉我的学生(我只是比喻,其实根本没学生投诉我)也是极少数啊。其实他这样讲并非他也这样认为。对于他这种人而言,只要能打压他看不顺眼的人,可以使用任何无耻的逻辑,诚实和正义在他们肮脏的头脑里是完全没有位置的。


至于那个主任,是典型的无耻官僚的性格。我刚来社科部时,他让我做什么科研秘书,其实就是干杂货。多做一点没什么,问题是我很快发现他其实就是让我给他做事,我成了他个人的秘书了。他要申报什么奖,就把一大堆材料交给我,让我给他整理,然后他去评奖。他出去旅游(表面当然说是去考察或者什么的),就让我给他代课,整整五个星期,我一分钱的课时费都没有。这还不算,回来后非但没有对我有什么热情,反而冷言冷语,甚至无端刁难。比如有一次部内开科研报告会,开会前他突然跟我要报告会的名单,我说没带,他就当着其他老师的面对我大发脾气。但事实上他事先根本没跟我说要提供这个东西。我当时又是刚来上外,第一次开这个什么科研报告会,我怎么会知道要拿这个东西!!!况且这只是部内的一个会,大家都坐在这里,你想知道谁的发言题目直接问就可以了,有必要拿什么名单呢?于是期末时我要求不做科研秘书了,结果又在其他老师面前对我大发雷霆。我当时想,就算帮一条狗办事,也不应该帮他(对了,我忽然想起来,就在那一年的年终总结里,他居然还说自己“关心年轻教师”,因为这句话同他对我的态度反差太大了,所以至今还记得。对于一个人格变半夜凉初透态的人,瞪着眼睛说瞎话是件很轻松的事。)。尽管我做了这么多事,期末时他们却到人事处胡说我工作不积极,真不知说什么好!


后来我为一位老师代课,他(当然是勾结其他所谓的“班子”成员)居然暗中把我的补课费给扣掉大半,我知道后去问他。他却先问我是谁告诉我的。就是说他们本来准备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的合理收入扣掉。我觉得这不仅是违反校纪的行为,而且完全是违法行为!!后来发现我知道了,为了自圆其说,他就给我讲了一大堆歪理:其中一个是社科部研究生的经费紧张。这实在奇怪,研究生经费紧张为什么要扣我的收入?这算什么逻辑?退一步讲,即使我接受这种无赖逻辑,那这个家伙怎么不扣自己的收入呢?另一个理由更离奇,其实是给我做了一个比喻,说如果掌柜的(他就是用这个词的)病了,伙计帮几天忙,他能不能拿到跟掌柜的相同的收入?我还真不知道上外里居然有什么掌柜的和伙计!


就在上学期,他又让我给他代课,我厌恶至极,不过还是答应了,但他说要跟我换课,就是来给大家上课。我没有答应,表示我自己的学生只能由我自己教。我这样做的想法很简单,一个讲课极差的人(他是社科部学生评分最低的人,其他班子成员也很低。我常常想,他们几个为什么不就自己恶劣的教学效果向学生和全体教师道歉?另外,教学效果这么差的人有什么资格还留在教育部门,甚至还当领佳节又重阳导?)不配给我的学生上课!这当然也会引起他的不满(当然,如果问他的话他当然不会承认)。


对了,尽管他讲课如此之差,却是主讲教师,每年因此多收入五六万块。真正为学生负责,教学良好的老师永远都评不上(在我看来,主讲教师应该由学生来评定,而且应该把教学效果作为最主要的评判标准。教学差的人有什么资格做主讲教师?他们写的那些垃圾文章对学生有什么帮助?)。结果是主讲教师的教学都很差(至少我知道的目前这两个是这样)。我从学生时代就对评奖什么的从不感兴趣,我在这里提到这一点就是因为奇怪,怎么好事永远是这几个家伙呢?但想一想,其实如果不是他们倒真是奇怪了。


算了了,不说这些了。


下面说说这些人陷害别人的常用方法。


第一,无中生有。比如这次说有学生投诉我。


第二,颠倒黑白,比如明明学生对我的授课极其认可,但他们偏要说学生对我有意见。


第三,肆意歪曲,比如学生说我的课 ** 世界观(有学生这样说很正常,很多学生听过我的课后都有这种感觉,但他们这样讲是肯定而不是否定我的课,正因为他们认同我的想法,所以才“ ** ”,否则他们就应该坚持原有的想法,那也就无所谓“ ** ”了)是对我的课的肯定(否则就逻辑不通了),但他们偏要把这种说法认定为是学生对我的否定。


    第四,恶意夸大,当把你的一个事情(本来根本不是坏事,甚至是好事)歪曲成一个问题后,他们还嫌不够,还要把这个问题夸大。因为这样才能起到打击你的效果。还以这次的事情为例。就算真有极个别学生投诉我,(只是比如,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们凭空编造出来的),那只不过是观点不同而已,而且我的观点都有证据,而那个学生我相信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否则为什么当我让这些无赖领佳节又重阳导提供证据时他们什么也拿不出,只是一味地强词夺理?),那究竟哪一方正确的可能性更大(当然,绝对的正确是不存在的,我并不认为我的观点和证据百分百正确)不言自明。既然如此,为什么就认定我错?甚至还要求我道歉(其实就算真是我有错我也没理由道歉,因为这只是学术观点问题。假如一个学生的学术观点与我不同,而最终证明他错了,他有必要仅仅因此而跟我道歉吗?况且很多学术观点的对错是很难确定的)


    其实这些人陷害人的方式可能远不止这些,不过我的经历少,就说这些吧。另外像我上面提到的,除此之外他们还会不知在什么时候暗中把你的合理收入扣除掉。


    当然,我相信他们也要给自己制造一些证据。比如他们会让学生写一些材料,包括我的教学内容,以及听课感受等,然后让学生签字后交给他们。尽管学生写这些内容(比如说觉得听了我的课以后世界观有改变等)完全不是出于对我授课的否定,相反,多数都是肯定。但他们就会把这些东西当做学生“投诉”我的证明。这就是我上面说过的“颠倒黑白”。当然,即使这种不是证据的证据他们至今也没给我看过。我知道他们怕给我看了以后,如果我去跟那个学生核实,而后者说根本没投诉我的话,那他们恶意利用学生的材料来诬陷我的阴谋就会被败揭穿!!所以他们至今对我拿不出任何证据!!   


相信这次的事件不会是他们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我的最后一次,也许不久的将来又会“有学生投诉我”。另外这两个家伙利用这次的借口说要经常听我的课,这样当然就很容易抓我的小辫子。一旦抓住,就使用我上面提到的陷害伎俩继续打压我。


对于这些内外人格高度分佳节又重阳裂(他们表面高呼的口号和他们背地里的无耻行为所呈现出的强烈反差,没见过的人真是难以想象),内心龌龊毫无道德可言的东西,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其实现在社科部的一切决定就是由三个家伙(就是所谓的班子成员)决定,刚才提到的那两个外加另一个家伙(只要前两人同意的事后面那个家伙一定支持,别人的不同意见他则一定反对,绝对不会顾及任何是非曲直),他们蛇鼠一窝。任何社科部的事情(起码关于我的事百分百是这样)只要他们自己暗中商量就可以决定,形同黑瑞脑消金兽社会(我没有夸张。什么是黑瑞脑消金兽社会?我觉得就是无理侵害别人利益的团伙。他们这样肆意侵害乃至陷害别人,不是黑瑞脑消金兽社会是什么?只不过那些黑瑞脑消金兽社会用的是暴利,他们用的是被他们滥用的权利。手段有别,但本质相同。)比如这次陷害我的事件就是铁证。当然,那次违反条例暗中无理扣除我的收入也是证明。他们只要暗中商量一下,就可以随便作出任何对我不利的决定。一个大学的部门被这样一群东西控制,还能有什么和谐可言?其实对他们有意见的不只我一个,但其他老师出于自保(当然,这一点我是绝对理解的),不愿意公开说而已。就在前几天,还有老师在电话里为我这件事鸣不平,觉得他们这样陷害人太过分,跟我讲,“你不是孤立的”。


其实在我们这种社会环境下,一个真诚善良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成为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反过来讲,能成为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就不可能具备正常的人性(当然,表面上会有所区别,比如有的似乎很温和,但本质是一样的。只有出问题他都会无视公平正义而选择站在官僚集团的一边来压制你。所以绝不要幻想会有例外)。不过他们忘了,我既然不在乎上外这份工作,他们也就失去了打压我的全部力量,我现在就想看看这几个无赖接下来还有什么卑鄙无耻的行为。到时再告诉大家,让大家见识一下我常说说的那种人格分佳节又重阳裂的小丑的行径。也就算给大家上一次现实版的社会课程。


 


又,上个学期做完报告后,有同学跟我讲我在上外评师网上被锁定了,就是同学们不能再给我做任何评论了。这显然是小人在搞鬼,他们不希望我是社科部评论最多并且最好的人。而现在更奇怪,几天前,我上这个网发现同学对我的评论被删掉了大半,我记得上个学期有131条,如今居然只剩下50条了。真是可笑。不过既然这个网毫无公正可言(评论好的未必好,因为老师自己原来也可以写评论,别以为没有这样的人!当然,评论不好以及没有评论的却一定不好,这是肯定的,因为不可能教的很好却极少有学生来评论),我也就不再把它当回事了。有些老师明明讲课很差,上面却好评如潮,近乎肉麻。我想自己假装学生发表评论表扬自己已经很恶心了,居然还写成这样,难道真的以为别人会相信?


加一点,可能是别人前几天向这个网站写信反映的原因吧,有同学说前天又开通了。但它对我已经没意义了。无缘无故就锁定,无缘无故就大部分删除(并不是什么不好的话),这样的评价还有什么意义?就算有再多同学支持我,留下一千条好的留言,,他也可以在一秒钟内删掉。算了,还是让那些热衷于上这个网自己发表评论表扬自己的人在这里 过瘾吧。


好了,不说这些黑暗的东西了,因为太多太多。记得以前有的同学问我为什么很不开心,大家想想看,生活在这样几个生物(只能称他们为“生物”,因为人面兽心究竟属于什么具体生物我也不知道)的压迫下,如何能开心呢?所以今天把几年来的郁闷说一说,其实如果没有他们这次陷害我的事,也许我永远都不说的。在那些无赖采取下个步骤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我之前,我不再谈这方面的事了。快过节了,祝大家节日快乐。下篇博客开始谈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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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今天从学生那里听到一个消息,说那些陷害我的社科部主任和副主任让有些学生写材料,反映我的授课情况。其实由于我只给这些学生上过一次课,师生间还没有太多了解。很难反映真实的情况。根据某些老师的反应,那些支持我的材料他们根本就不交,只把那些对我不利的材料提供给校领佳节又重阳导。
    另外,由于大家对我的支持,我是社科部学生评分最高的人,而那位领佳节又重阳导是倒数第一。但为了打压我,他就说那是因为我上课时哗众取宠。我想说,他这样做至少应该对三方面道歉。第一,对我,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上课有哗众取宠的行为?大家认为有没有?如果没有,那就是凭空诬陷。二,对那些受学生欢迎的老师,按照他们的逻辑,学生评价高的老师就是靠哗众取宠获得的,这是对那些有良知的老师的无耻攻击。三,对所有那些支持这些老师的学生。因为他们这种说法是对广大学生的极大侮辱。似乎现在多数学生都是弱智,只知道支持一些哗众取宠的老师。而他排名倒数第一就是因为他没有哗众取宠。坦白说,别的老师的学生我不知道,我知道我教过的学生绝大部分素质都非常高,他们对某些问题的看法让我很有启发,我常常想,如果我是他们那个年龄,对某些问题的看法真的很难达到他们的层次。我相信只有无耻的人才会认为这些学生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


现在学校的中上层部门往往不知道每个教师的具体教学情况,而这几个家伙就在不停的运动,他们在上外的交际圈当然很广,无中生有,颠倒黑白,以至于上面很少有人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被冤枉的老师往往无从维护自己的正当权利。如果这种恶劣情况继续下去,还有谁愿意认真上课!最后损失最大的就是学生。大家的父母供养大家不容易,如果都让一些颠倒黑白的无耻小人来做大学老师,这是何等的损失!
    这些人卑鄙的程度真的超乎我的想象!!他们完全玷污了“老师”这两个字,这样的人完全应该从教室队伍中清除出去!


我一直希望安安静静的工作和生活,与世无争。现在看来,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厢情愿的。我现在只是希望在离开上外之前,揭穿社科部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无耻真莫道不消魂相,让上外多一点真诚和正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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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还是假的

本来要上学期辞职,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推迟一下,于是这学期找茬来上课。本来也是想安安静静离开,结果真是意想不到。今天,部里会议后,一位女老师和一个副主任(都是所谓的“班子成员”。“班子”是什么呢?就是一个利用手中权力损人利己的无赖集团)找我谈话。他们先说法学专业的一些学生(大一的,这样说来他们只在上周上过我一次课)去找他们学院的领佳节又重阳导,表示我的课 ** 了他们已有的价值观,不能接受。我说我讲的都是真话,期间辩论了几句。那个副主任毫不讲理,我向他摆出证据证明我的观点,他却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相反的观点,只是说什么应该有等等。后来他干脆告诉我,要求我在下周二的课上向学生道歉,同时他们和法学系的领佳节又重阳导都会去听课!!!


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却要求说真话的老师道歉,这种无耻真是罕见。


还有,到底有没有法学专业的学生去做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讲完课还有学生鼓掌。下课后还有同学要我的联系方式,说很喜欢我讲课。怎么突然就会出来这么多不认可我的学生?


另外,有些学生与我的观点不一致很正常。我相信不会有任何一个老师的观点与他教的所有学生的观点一致,这既没必要也不可能。凭什么有学生与我的观点不一致我就要道歉?这简直缺少最起码的逻辑。


其实我知道,社科部那些无耻领佳节又重阳导一直想找我麻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所以尽管学生跟我观点一致与让我道歉之间毫无逻辑可言,但他们也会这么决定。事实上就是根本没有学生找,他们也会找别的借口。学生对我的支持他们视而不见,但只要有任何可以打压我的机会他们绝不放过,夸大事实,甚至无中生有,颠倒黑白。


说实话,提前两周辞职没什么,但如果真的有些法学专业的学生去这样做,我真的特别痛心。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认真上课却在结束时有学生这样对我,真不知说什么好,仿佛心里压着一块石头。我干这行,唯一在乎的就是学生,我永远相信这是没有错的。可那些学生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想说,我希望这件事不是真的,只是那些无耻领佳节又重阳导为了打压我而搞的阴谋,收买个别学生攻击我当然很容易。如果那些法学专业的个别学生真的在没有任何外界干扰的情况下这样做了,我想问问这些学生:“摸摸良心,你这样做,对得起一个认真上课的老师吗?”这些学生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态,为了什么目的,我真的难以想象。我作过学生,也知道有些学生有多恶劣,但这种做法还是超过我的想象。我上课时经常说,做人要善良。我现在遇到这么“善良”的学生,真是对我自己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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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书及其他

有同学在留言中提到了童年时的漫画书,这不仅让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常看的小人书。今天就说说它吧。  

小人书的学名叫连环画,但我们都叫它小人书。也许是因为它主要是给小孩子看的吧,虽然大人看小人书的也很多。它比现在一般的书要小得多。每页都有图画,下面有文字说明。但那些图画才是小人书的精华。那个年代的很多小孩子都是通过小人书开始对绘画产生了兴趣。记得我小学时几乎所有的课本上都画满了小人书上的人物像。我最喜欢画的就是那些顶盔挂甲的武将,每一个甲片都画得很仔细。画完一个至少要半小时,虽然很累,但乐此不疲。记得当时最好看的小人书就是《三国演义》,一套有60本。我大概看过其中的四十几本。由于小人书很贵(尽管每本只有几毛钱,但对于那时的小孩子来说也不是能大量购买的),所以出现了小人书摊。摊主通常是一个老太太或老头,在地上铺一块塑料布,上面摆上一百多本小人书,旁边有小板凳。想看的人花5分钱就可以坐在板凳上看一本。这样的小人书摊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往往没什么规律,我一般遇到了就会看一两本。在阳光下,捧着自己喜欢的小人书津津有味地看,这种感觉如今回忆起来都觉得温暖。上中学后,这种书摊基本上就绝迹了。  

虽说如此,小人书现在却并未绝迹,我们偶尔还会在个别书店看到它(比如多伦路上就有一家这样的书店,那天我看到了久违的小人书,倍感亲切,走时买了一本《小霸王孙策》)。而且现在小人书身价倍增,成为很多人收藏的对象。据说最贵的一本拍出了5万元的天价!
    下面是我在网上搜到的一些小人书的图片,大家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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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43

20

19

白蛇传

长坂坡

taoyuanjieyi

林海雪原

鸡毛信

单刀会

小英雄雨来

水浒传

 

    对了,再说说那时小孩子间最流行的两种玩具(好像也不能叫玩具)。
  


    第一种,玻璃球。
 
 

我从未玩过玻璃球,但经常看到别的小孩子玩。对于它的规则自然也不清楚。所以就不多说了。
 
 


玻璃球
 
 

第二种,piaji 

为什么不写汉字呢?因为没有对应的字。piajipia读第四声,ji读轻声)就是我们那里的发音。它有两种,一种是自制的,也就是用纸叠成的,一般是四方形。还有一种是现成的。街上往往有卖。就是一张厚纸,上面印了很多圆形的古代人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杨家将和岳飞传里面的人物)。买回来后用剪子把这些圆形人物剪下来就是piaji了。我因为不会叠纸,所以我的piaji都是第二种。当时的小孩子往往都有几百个这种东西。我因为比较“非主流”,所以只有几十个而已。  

piaji的玩法比较简单,就是两人或多人对战。通过 剪刀石头布来决定谁先开始,其他人将piaji放在地上,尽量扣得严实一些,边上别留缝儿,剪刀石头布赢的人先开始,他铆足力气用自己手中的piaji去扇别人扣在地上的piaji,力求把别人的piaji打翻,如果打翻过来,这个piaji就归他了,然后接着扇。如果没打翻,就要由其他人来扇。我当时的水平中等,与同班的几个伙伴较量过几次,互有胜负。

没剪裁前的piaji
  


全是piaji

剪裁后的piaji

piaji

 手工叠纸的piaji  

    piaji2

  玩piaji时的样子
扇piaji

    另外当时的女孩很流行玩跳皮筋,这个我当然没玩过,也不清楚玩法。  

其实我来介绍这些东西并不合适,因为我是那个年代的“非主流”。我在上小学前没有任何小伙伴,上学后我与别的小朋友来往也很少,原因之一就是我家与他们的家较远(其实以今天的标准来看并不算远,不过因为我家是孤零零地一户,并不在任何居民区内,所以就给人很远的感觉),所以我对那个年代小孩子的游戏的了解和记忆是很有限的。  

大家小时玩过什么呢,不妨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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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录几段

上午看到一篇文章(东方早报上海书评2010620日,题目:被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比无知更可怕),感觉很有道理,摘录几段: 

    “虚伪、强梁的宣传及其非理性话语对整个社会的文化、道德、心态、思维方式造成持久的伤害。从本质上说,这是一种语言的暴力,它赖以生存的政治基础就是奉行‘强权即公理’,以及无需程序合法性的权利结构。它的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作用使人们把谎言当做真理,因而陷入一种比不知道什么更可怕的境地。” 

“说理是一种思想能力,它要求我们尽可能全面、完整地把握讨论的问题,采取一种真实而客观的态度。这就需要说理者随时当心在说话和文字表达过程中的逻辑和论证。同时,说理者还必须能够了解和判断对方的态度和不同立场。在判断说理可靠性的时候,他要同时做几件事,‘包括把判断推迟到整个观点完成时作出;把问题记在脑中,直到已经解决何时、何地或是否能回答它们;用所有相关的精力作为现有观点的反证。还必须能够舍弃那些同所涉观点无关的知识和精力’”。 

“如果一个社会中有许多人都能够经常地、有意识地这么做,它们就能够帮助提高整个社会的思维、判断、说理能力,也能够在此基础上帮助维持一个理性、开放、多元化的公民社会和民瑞脑消金兽主秩序。” 

  

为什么我希望大家了解真实的历史?因为“虚伪、强梁的宣传及其非理性话语对整个社会的文化、道德、心态、思维方式造成持久的伤害”。 

为什么这种宣传能够大行其道,因为它是以“无需程序合法性”的专人比黄花瘦制政权为基础的(你明白“无需程序合法性”的内涵是什么吗?想想看。) 

为什么我在上上片博文(这篇博文我应一位老师的善意劝导删掉了)里面表达了我对那些毫无根据否定别人观点的人的反感?因为他们根本不懂得说理,完全无赖式的胡搅蛮缠。 

为什么我们要懂得说理?这仅仅是一个是否要较真的问题吗?看看第四段吧(当我们要与别人说理时,一定要正确把握对方的主要观点。如今很多人在辩论时往往断章取义甚至恶意歪曲对方的观点。这样做根本就是不讲理。比如你说某种制度很好,他就会说“难道那种制度就完全没有缺点吗”?但问题是一种制度好不好与它是否完全没有缺点根本是两码事。故意将对方的观点歪曲成一种绝对,再利用绝对的难以存在证明对方的错误,这其实是一种典型的无赖式的逻辑。因为那种绝对的观点并不是对方的观点,是他刻意强加给对方的。)。 

如果一个民族整体不懂得说理,也不想说理,整个社会最终就会走向无理可讲的死胡同,强权者(比如领佳节又重阳导)的话语就是无可辩驳的真理。强词夺理、颠倒黑白充斥着每一个角落,理性、逻辑就会丧失立足之地,同情、理解、善良更会消得的无影无踪(想想看,一个不讲理的人可能是一个善良的人吗?),而没有了这一切,人如何能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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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对吗1

几天来一直批卷,累得要死,今天终于批完了,才想起来,这几天手机都没开。于是开机,于是看到一位老师两天前发来的一条短信。大意是此次学生作弊成风,且他们携带的小抄上的内容与试题和答案完全相同,怀疑考题泄露,要求如分数过高必须整体下浮,且90分以上的人数不能超过总数的百分之十·····  

还能说什么呢?那些“老师(“老师”在我看来是一个贬义词,至少在大陆)”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的。我不明白的是这些学生的做法。其实一直有人对我说对学生好是没用的,他们对你的支持是虚的,你体谅他们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最后却会让自己进退维谷。其实我干这一行已经N多年了,难道我会不懂这个道理?难道我还会象一个刚毕业刚登上讲台的老师那样听到一点赞美就云里雾里不成(况且,我都是在复习后才告诉大家博客地址的,我也主要是通过博客留言才知道大家对我的态度的)?当然不会,虽然我的确很幼稚,但也不会到这个程度。对于学生对我的赞扬,我当然开心。但我也深知这些赞扬背后意味着什么---那就是,除了暂时的并不真实的开心之外,它就是零。正如我以前在另外一个城市也干过很多年这个职业,也一样得到这些赞美,但当我离开那里来上海后,还不是一切要靠自己(百分百靠自己,不然靠谁呢?)?那些赞美除了偶尔幻化成一点温馨的回忆以外什么用都没有。还有,如果我在这里一直干下去的话,也可以认为我这样做是为了给自己攒一点口碑,但我根本不想在这里干下去,这个人气对我有什么意义呢?难道能给我换来下一份工作不成??况且认真备课自然就会有同学支持你,根本不必靠(而且也不应该,对我也毫无必要)复习来赢得什么支持。当然,我相信绝大部分同学也没这么想过。  

那我为什么坚持这样做呢?很简单,我从学生时代就特别厌恶不体谅学生的老师。所以中学时我只做了一个学期的班长就再也不做了,因为班主任总是让我告诉她谁在自习课上说话,而我觉得偶尔说话也没什么的。上大学后的公共课尤其让我难以接受,通篇的假话,又不划重点,简直不知从何看起。虽然基本都通过,但每次都搞得疲惫不堪。当时我就想,难道这个老师没上过大学?没考过公共课?所以当我干这行时我就希望能减轻大家的负担。有人说你不要认真复习,只要批分时打高一些就行。但这样只能让大家通过,但无助于减轻负担。因为我非常了解大家,有些同学为了得高分还是会费尽心力地去看那本毫无意义的课本。  

这就是为什么要给大家复习的原因。但,尽管多次强调要相互体谅,可结果····我想问一句,那些带着小抄进考场的人,你们觉得自己做的对吗??在那一刻,你们心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复习一下不超一个小时,而且我反复强调写大意就可以,这么点劳动都不愿意付出?),完全不顾及别人为你做了什么,利用别人对你的善良,去做让对方进退两难的事,这是什么行为?  

我必须说,学生只是一个身份而已,在这个称呼背后的人,其实是千差万别的,有的人懂得并且珍惜我的付出,有的人漠视并且恶意利用我的体谅。前者让我一直坚持自己的做法,后者让我越来越质疑自己这样做是否值得。  

好在,今后不必再为这个问题浪费精力了。  

其实,这种不可理喻的学生我平时就感觉得到,比如在上课的时候,包括在其他问题上。今天先不说了,有时间的话我再写一篇博文专门讲这个问题(比如不做任何探究毫无依据地反驳别人的观点是一种无赖行为,为什么会有这种行为?这些人出于什么心态?),虽然是个让人郁闷的话题。  

为了达到那个标准,我只好全部减四分(也就是说你的得分加上四分才是我本来想给你的分数),这样才能保证90以上不超百分之十(之前远远超过这个标准)。本来想打高分,这下没办法了。  

其实,体谅我的学生还是很多的,比如考试结束那天,有学生打电话给我,说有些老师对考题议论,说会不会对我不利,而且还哭了。我当时不太明白考题有什么可议论的。现在看来原来是搜出了大量小抄的原因。哎···不说了。当你体谅一个良莠混杂的群体时,就有这样的无奈,失落和气愤。其实我也知道,中国绝不是一个“好人是大多数”的国家,在这样一个人性极度萎缩的地方我的很多做法会让自己举步维艰,但我更知道我没做错,错的是那些无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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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课

今天下课时心情很矛盾。我不喜欢这份工作,但十几年来,我却鬼使神差的在靠教书为生。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今后,我再也不用备课了,再也不用面对学生了,再也不用因为嗓子不好没法继续讲课而犯愁了,再也不用关心我这些年来一直关心的问题了·····忽然间,我感到自己有些轻飘飘的,很不真实的感觉。在跟同学们留影及签字的时候,我头脑中一直有一个念头: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讲台上了。为什么这个念头萦绕不去?难道我留恋这份工作吗?当然不是的。但毕竟,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几年呢?我可以放弃这份职业,但无法抹去曾经的记忆。  

至今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上课时的情景。当时我刚刚本科毕业.开始讲课后,学生不断地笑,我很奇怪,问:“我讲错了吗?”他们笑得更厉害了。后来我们熟悉了(那时我是教专业课的,学生只有三十几人,都认识的),他们跟我说,你上课时说话的语气一点不像老师,仿佛自言自语。我问,那我讲的东西记住了吗?他们说,什么啊,那么多人名地名,晕死了。你写的那些外语,我们根本不认识。我于是找了一些地图(太难找了,在中国要找几张适合世界古代史应用的地图真难!!!),再写人名时中英文一起写(我之所以主张要记住英文的写法是因为世界古代史的人名的中译法往往五花八门,不了解背景的话你会把一个人当成几个人,比如Hugh,就有“休”“于格”“雨果”等不同的译法),其他方面也尝试着加以改进。一学期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  

后来,我跟学生越来越熟了,因为我们年纪接近,所以经常在一起。要么喝酒(这当然都是男生的主意),要么唱卡拉OK,可能很多同学以为我特别不喜欢喧嚣,其实不一定的,只要是友好的气氛,我都喜欢的。有一次,有个男生喝了很多酒,告诉我一个秘密,说他跟班里的一个女生分手了,求我去给他说情,我说我还没女朋友呢,我不擅长这个。他说你就帮帮我吧。我万般无奈,想了一宿。第二天我买了一个漂亮的笔记本,写上很多那个同学的好话,最后写了我的名字。下课时趁别人不注意交给她。过了一个星期,那个女孩来找我,问我为什么那个男生不自己跟她说。我说他不好意思。她说,老师,你知道我接到你的笔记本时的感受吗?今后,除非你喜欢一个女孩,否则你再也不要送人家笔记本了····  

如今,再也不会有人误会我了,因为十几年过去了,我再也不是那个与学生无甚差别的老师了。说实话,我从来没把自己真正当过老师。我是个极幼稚的人,社会经验接近于零。有些同学曾就人生构想询问我的意见,我往往不知如何回答。因为我的人生毫无计划,基本是走一步算一步。所以才会在不喜欢这个职业的情况下居然还干了这么多年。自己的人生计划尚且如此糟糕,如何来帮助别人呢。  

有些同学说还想听我的课。听到这样的话真让我温暖。我常说,人生是有很多缘分的,也许很多年以后,我们会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不期而遇。那时我会再给大家继续讲,就从结课时的第三章第三节(辛亥革莫道不消魂命的失败)继续讲起吧。  

对了,最后说点实际的。我说了,很希望留点回忆。所以大家手头如果有我的照片麻烦发给我,无论是哪一届的,也无论是上课时的还是课后合影,另外那天讲座的照片哪位有的话也麻烦传给我。看我博客的毕竟是少数同学,请你们问一下各位的师兄师姐,他们以往结课时也有照片的,但我从来都没看过。这些照片对我很重要的,今后我回忆这段人生经历时就只能看这些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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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猬的优雅

推荐大家看一部电影-----《刺猬的优雅》(法莫道不消魂国片),一个想自杀的小女孩,一个作门房的老女人,一个日本老头。现实中的庸碌让我们变得麻木,忽略自己内心的需求,更把其他人简化成一个符号(比如,一个门房)。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在那里他可能表现出一个完全不同的自我。谁说的,在人生的舞台上,每个人都是主角。尊重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至少是对那些没有对你表露恶意的人。在每一张平凡的被我们忽略的面孔下,往往都跳动着一颗脆弱、敏感、渴望爱与被爱的心······

对了,昨天上QQ时发现很多人加我,我确定时却说过期了。所以加我却没成功的同学别误会,不是我不愿意,愿意就再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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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历史

前几天有同学问我,为什么要告诉大家真实的历史?坦白地说,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在我看来,它并不是问题。当然我也知道,在中国,在本来属于政治课性质的历史课上(其实也包括历史专业课),有多少老师把那些被严重歪曲的历史当作事实侃侃而谈(他们有的出于无知,有的出于有意,但更多的完全是在麻木不仁的状态下去完成一个本该由录音机完成的任务)。对于他们来讲,拿到工资就是一切。在讲课上多花心思,无聊至极。因为这既耽误时间,也不会有任何额外收入。相反,却会影响他们发文章(这种文章除对他本人评职称有用以外就只能当废纸处理),拉关系,玩股票,搞房产,结党营私,损人利己。此外相信还有很多不堪的行为。我并非不喜欢钱,相反,我也很喜欢。因为我从未感到钱的坏处(这似乎是张爱玲的一句话)。但我对上述行为毫无兴趣。那种制造垃圾的文章我写不出来。至于人际关系我更是退避三舍。看到领佳节又重阳导的感觉对我来讲比闻到下水道的气味更加恶心。我唯一的工作就是讲课。所以我也愿意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讲课上来。备课越多,研究越细,发现的问题也就越多(大家要知道我从本科到博士都不是研究中国近现代历史的,我教授大家的过程其实也是我对这段历史自我认识不断提高的过程)。于是我不禁感慨什么叫颠倒黑白,无中生有;什么叫恶意夸大和蓄意隐瞒。也了解到一个宗教式的政治团体如何借助外力成功登上顶峰并把自己描绘成救世主;一个在中国并不少见的政治阴谋家在获得权力后如何被歌颂成伟大领袖……  

于是,我产生了一个想法,希望还历史以本来面目,希望大家能因为听过我的课对历史取得一个相对客观而全面的认识,不再是被政治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后的精神奴隶。思想束缚对一个人的危害如同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但却贻害无穷。  

也许这就是答案吧。  

对了,最后要说的是,其实我对政治格局历史演进这些“大”问题并不感兴趣,课堂上谈到它只是是因为内容所限。我更愿意谈的还是日常那些琐屑的东西。无论世界怎样改变,现实的生活,才是我们真实的舞台。在那春雨般绵密的生活细节中,可以读到多少欢笑和泪水,喧嚣和寂寞,温馨和无助、希望和绝望以及我们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不想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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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啦

终于下雪了。虽然只是雨夹雪。走在湿滑的路上,伸手接一片雪花,几乎立刻就化掉了。但还是下意识地把手放到眼前,望着那小小的水滴,想象着它瞬间前的晶莹剔透,仿佛在感受一种小小的毁灭的苍凉。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吧?应该是的。但愿不是最后一场。上海是个少雪的城市,偶尔下雪,大家就很兴奋,当作上天格外的眷顾。


我是喜欢雪的。童年记忆中的冬季,几乎总是一片白茫茫的样子,连天连地的感觉。寒假写作文时,开头句几乎总是:“下雪了,大地披上了银装。”那里的雪是稳定而踏实的,不必害怕被它打湿衣服,无论身上落了多少雪,进屋后抖一下就好了。记得当时看一部反映南方冬季的电影,男女主角在雪中执伞而行,感到奇怪,又不是下雨,为什么要打伞呢?事实上,当衣服有些脏时,就可以找一块干净的雪地,满地打滚。也算一种比较原始的干洗方式了。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吧,雪总能给我一种温馨的感觉,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世界。来上海后,几乎看不到真正意义上的雪,有时想,这里应该是不适合我的。但是,哪里又适合呢?


雪越下越大了。我仍没有答案。


 


又:如今的中国,由于气候环境的急剧恶化,雪越来越少了,即使在那些曾经多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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