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又上了几次课,我现在可以肯定,那几个家伙(就是社科部的“班子成员”)完全是在凭空诬陷我。我在法学专业的课堂上了解过,根本没有同学投诉我。事实上,之前太多事实都也都表明了这一点。
第一,一个刚上大学几天的学生,怎么会仅仅因为听了一次课就去投诉老师?这完全违背常理。
第二,我的上课效果大家是知道的,而这学期各个班的反映也跟以往相同(包括法学专业),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很多”学生反对我的课?
第三,如果法学专业有“很多”同学反对我,那上课时肯定会有所表现,但他们班同学的上课表现表明他们是非常支持我的。
第四,如果说是有极个别同学投诉我(只是说如果),为什么就认定他的观点是对的,而我的却是错的?他有证据吗?有的话拿出来。还有,评价一个老师的教学效果究竟是根据绝大多数学生的意见还是极个别学生的想法。
第五,那几个家伙说学生投诉我的理由是“学生说你的课 ** 了他们的世界观,他们不能接受”,这更是滑稽至极,既然他们的世界观被“ ** ”了,那就说明他们接受了我的观点,不然怎么会被“ ** ”呢?既然接受了我的观点,怎么又会反对我呢?这叫什么逻辑?看来这些诬蔑我的无赖不仅人品不值一提,智力也实在低下。就算真的有学生投诉我,也不会使用这样相互矛盾的理由啊。
第六,他们还说“法学专业很多老师也对你的课也有意见”。这就更离谱了。从未有任何一位法学老师听过我的课,他们怎么会突然开始对我的课有意见?而且还是“很多”?难道他们是千里眼、顺风耳?如果说他们是从学生那里得到的消息,那就更不可能。无论认识我的还是不认识我的老师(比如社科部的老师以及日语、新传等老师)从学生那里得到的关于我授课情况的印象都是非常好,他们对我印象也都非常好,怎么突然间法学专业的老师得到的却是完全相反的印象?其实很简单,社科部的主任跟法学专业的领佳节又重阳导非常熟,他们常在一起打乒乓球,联合起来搞个阴谋对付我当然很容易。这就是为什么突然之间法学专业的“很多”学生和老师反对我的真实原因。
不用再举例了,其实最大的证据就是,这么多天来,他们为难我的借口就是“有法学专业的学生投诉你”,但他们却拿不出任何证据!!这其实就是他们凭空诬蔑人的最大证据!!
做贼心虚,几天前这两个家伙(就是那个主任和副主任)还先后无耻地对我说“我们陷害你干嘛呢?”。我心里说,你们“正在”诬陷我,还有必要分析什么原因吗?就像一个人一边拿刀砍你,一边对你说“我杀你干嘛呢?”不过我倒是可以分析一下,其实对于他们这种人格缺失心理龌龊的人,你任何一个不经意的言语或举动都可能招惹他们。我对他们这种人的病态心理总结了5个特点:1,心胸极度狭隘(但表面上他们又会装作心胸宽广的样子,比如经常假惺惺地劝别人“做人要大气”等等);2,心理极其扭曲,表现在对下属有一种绝对的统治欲(而对上面则是一种完全的奴才相),希望下属对他们唯命是从(虽然在表面上经常说什么发扬民瑞脑消金兽主,还说什么希望整个部门像个大家庭,倡导和谐等等,但其实就是他们这些人在破坏民瑞脑消金兽主和和谐)。3,由于以上两个特点,任何下属稍有违背,他们就怀恨在心,通过滥用手中的权利,伺机诬陷,公报私仇。而在这个过程中,还会极力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4.只看到别人的缺点。说来可笑,他们打压别人的时候最爱说的话就是“要看自己的缺点,别管别人的缺点”。但事实上,他们却是最违背这个规则的。他们的眼睛恰恰是“只能看到别人的缺点,却看不到自己的任何缺点(比如他们恶毒地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别人的行为,再比如他们授课效果极差却没有丝毫的反省,反而恬不知耻地要求别人改进教学等)”。在中国,这种看似有理的话已经成为无耻领佳节又重阳导压迫下属的常用借口,大家工作以后千万别相信。如果有所谓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对你这样讲,你就直接质问他:“你自己做到了吗?你不是正在违背这个规则吗?你不是正在关注我的问题而忽略你自己的问题吗?”5,内在与外在的高度分佳节又重阳裂。这些人一边在表面上高喊什么什么主义,倡导一切为了大家,要有集体观念要和谐等等,但其实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其实普通老师多数都是安安静静教书的人。破坏和谐的恰恰就是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东西。即使不害人的时候他们想的也无非是炒房产、看股票(不是要“与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吗?”那中央现在明确打击投机炒作房产,可那个副主任就买了五套房子,这难道是“为人民服务”?中央不是也大力倡导节能减排绿色环保吗?那这些家伙为什么还开车?难道他们的汽车尾气不污染环境?甚至有助于“实现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一个每天把心思放在备课上课提高教学质量方面的老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精力关心股票、房产?)。我敢说,他们不曾拿出一分钟的时间凭着良心想想应该给学生提供什么样的有助于他们将来发展的课堂教育,因为这既不能带给他们钱财,也无助于他们升职。他们的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利益服务。
前几天跟一个老师电话中谈到那个副主任,那位老师说这个家伙做事是“对人不对事”,我觉得这个评价再恰当不过。他一旦对你有意见(对于这种心理变半夜凉初透态的人,你任何一个正常不过的言语或行为都可能引起他的不满),你的一切在他嘴里今后就全部是负面的。我来上外三年多了,我的教学效果得到了大家(还有部内很多老师)的认可,但从他嘴里说出的关于我的话没一句正面的。每一次无中生有的让我“认错”“道歉”时他都最积极,而对大家对我的赞扬他却完全视而不见。每次找我谈话都是使用他擅长的“无赖式逻辑”,强词夺理。比如前几天一次谈话时,当我跟他讲“学生的世界观被 ** ”未必是坏事时,他居然说“我们的学生都是受社会主义教育的,世界观怎么会有问题?”根据这种文瑞脑消金兽革般的胡话,那些偷窃抢劫吸毒杀人的学生的世界观也是好的了(别说没有这样的学生)?如果说这些学生是个别的,那投诉我的学生(我只是比喻,其实根本没学生投诉我)也是极少数啊。其实他这样讲并非他也这样认为。对于他这种人而言,只要能打压他看不顺眼的人,可以使用任何无耻的逻辑,诚实和正义在他们肮脏的头脑里是完全没有位置的。
至于那个主任,是典型的无耻官僚的性格。我刚来社科部时,他让我做什么科研秘书,其实就是干杂货。多做一点没什么,问题是我很快发现他其实就是让我给他做事,我成了他个人的秘书了。他要申报什么奖,就把一大堆材料交给我,让我给他整理,然后他去评奖。他出去旅游(表面当然说是去考察或者什么的),就让我给他代课,整整五个星期,我一分钱的课时费都没有。这还不算,回来后非但没有对我有什么热情,反而冷言冷语,甚至无端刁难。比如有一次部内开科研报告会,开会前他突然跟我要报告会的名单,我说没带,他就当着其他老师的面对我大发脾气。但事实上他事先根本没跟我说要提供这个东西。我当时又是刚来上外,第一次开这个什么科研报告会,我怎么会知道要拿这个东西!!!况且这只是部内的一个会,大家都坐在这里,你想知道谁的发言题目直接问就可以了,有必要拿什么名单呢?于是期末时我要求不做科研秘书了,结果又在其他老师面前对我大发雷霆。我当时想,就算帮一条狗办事,也不应该帮他(对了,我忽然想起来,就在那一年的年终总结里,他居然还说自己“关心年轻教师”,因为这句话同他对我的态度反差太大了,所以至今还记得。对于一个人格变半夜凉初透态的人,瞪着眼睛说瞎话是件很轻松的事。)。尽管我做了这么多事,期末时他们却到人事处胡说我工作不积极,真不知说什么好!
后来我为一位老师代课,他(当然是勾结其他所谓的“班子”成员)居然暗中把我的补课费给扣掉大半,我知道后去问他。他却先问我是谁告诉我的。就是说他们本来准备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的合理收入扣掉。我觉得这不仅是违反校纪的行为,而且完全是违法行为!!后来发现我知道了,为了自圆其说,他就给我讲了一大堆歪理:其中一个是社科部研究生的经费紧张。这实在奇怪,研究生经费紧张为什么要扣我的收入?这算什么逻辑?退一步讲,即使我接受这种无赖逻辑,那这个家伙怎么不扣自己的收入呢?另一个理由更离奇,其实是给我做了一个比喻,说如果掌柜的(他就是用这个词的)病了,伙计帮几天忙,他能不能拿到跟掌柜的相同的收入?我还真不知道上外里居然有什么掌柜的和伙计!
就在上学期,他又让我给他代课,我厌恶至极,不过还是答应了,但他说要跟我换课,就是来给大家上课。我没有答应,表示我自己的学生只能由我自己教。我这样做的想法很简单,一个讲课极差的人(他是社科部学生评分最低的人,其他班子成员也很低。我常常想,他们几个为什么不就自己恶劣的教学效果向学生和全体教师道歉?另外,教学效果这么差的人有什么资格还留在教育部门,甚至还当领佳节又重阳导?)不配给我的学生上课!这当然也会引起他的不满(当然,如果问他的话他当然不会承认)。
对了,尽管他讲课如此之差,却是主讲教师,每年因此多收入五六万块。真正为学生负责,教学良好的老师永远都评不上(在我看来,主讲教师应该由学生来评定,而且应该把教学效果作为最主要的评判标准。教学差的人有什么资格做主讲教师?他们写的那些垃圾文章对学生有什么帮助?)。结果是主讲教师的教学都很差(至少我知道的目前这两个是这样)。我从学生时代就对评奖什么的从不感兴趣,我在这里提到这一点就是因为奇怪,怎么好事永远是这几个家伙呢?但想一想,其实如果不是他们倒真是奇怪了。
算了了,不说这些了。
下面说说这些人陷害别人的常用方法。
第一,无中生有。比如这次说有学生投诉我。
第二,颠倒黑白,比如明明学生对我的授课极其认可,但他们偏要说学生对我有意见。
第三,肆意歪曲,比如学生说我的课 ** 世界观(有学生这样说很正常,很多学生听过我的课后都有这种感觉,但他们这样讲是肯定而不是否定我的课,正因为他们认同我的想法,所以才“ ** ”,否则他们就应该坚持原有的想法,那也就无所谓“ ** ”了)是对我的课的肯定(否则就逻辑不通了),但他们偏要把这种说法认定为是学生对我的否定。
第四,恶意夸大,当把你的一个事情(本来根本不是坏事,甚至是好事)歪曲成一个问题后,他们还嫌不够,还要把这个问题夸大。因为这样才能起到打击你的效果。还以这次的事情为例。就算真有极个别学生投诉我,(只是比如,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们凭空编造出来的),那只不过是观点不同而已,而且我的观点都有证据,而那个学生我相信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否则为什么当我让这些无赖领佳节又重阳导提供证据时他们什么也拿不出,只是一味地强词夺理?),那究竟哪一方正确的可能性更大(当然,绝对的正确是不存在的,我并不认为我的观点和证据百分百正确)不言自明。既然如此,为什么就认定我错?甚至还要求我道歉(其实就算真是我有错我也没理由道歉,因为这只是学术观点问题。假如一个学生的学术观点与我不同,而最终证明他错了,他有必要仅仅因此而跟我道歉吗?况且很多学术观点的对错是很难确定的)
其实这些人陷害人的方式可能远不止这些,不过我的经历少,就说这些吧。另外像我上面提到的,除此之外他们还会不知在什么时候暗中把你的合理收入扣除掉。
当然,我相信他们也要给自己制造一些证据。比如他们会让学生写一些材料,包括我的教学内容,以及听课感受等,然后让学生签字后交给他们。尽管学生写这些内容(比如说觉得听了我的课以后世界观有改变等)完全不是出于对我授课的否定,相反,多数都是肯定。但他们就会把这些东西当做学生“投诉”我的证明。这就是我上面说过的“颠倒黑白”。当然,即使这种不是证据的证据他们至今也没给我看过。我知道他们怕给我看了以后,如果我去跟那个学生核实,而后者说根本没投诉我的话,那他们恶意利用学生的材料来诬陷我的阴谋就会被败揭穿!!所以他们至今对我拿不出任何证据!!
相信这次的事件不会是他们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我的最后一次,也许不久的将来又会“有学生投诉我”。另外这两个家伙利用这次的借口说要经常听我的课,这样当然就很容易抓我的小辫子。一旦抓住,就使用我上面提到的陷害伎俩继续打压我。
对于这些内外人格高度分佳节又重阳裂(他们表面高呼的口号和他们背地里的无耻行为所呈现出的强烈反差,没见过的人真是难以想象),内心龌龊毫无道德可言的东西,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其实现在社科部的一切决定就是由三个家伙(就是所谓的班子成员)决定,刚才提到的那两个外加另一个家伙(只要前两人同意的事后面那个家伙一定支持,别人的不同意见他则一定反对,绝对不会顾及任何是非曲直),他们蛇鼠一窝。任何社科部的事情(起码关于我的事百分百是这样)只要他们自己暗中商量就可以决定,形同黑瑞脑消金兽社会(我没有夸张。什么是黑瑞脑消金兽社会?我觉得就是无理侵害别人利益的团伙。他们这样肆意侵害乃至陷害别人,不是黑瑞脑消金兽社会是什么?只不过那些黑瑞脑消金兽社会用的是暴利,他们用的是被他们滥用的权利。手段有别,但本质相同。)比如这次陷害我的事件就是铁证。当然,那次违反条例暗中无理扣除我的收入也是证明。他们只要暗中商量一下,就可以随便作出任何对我不利的决定。一个大学的部门被这样一群东西控制,还能有什么和谐可言?其实对他们有意见的不只我一个,但其他老师出于自保(当然,这一点我是绝对理解的),不愿意公开说而已。就在前几天,还有老师在电话里为我这件事鸣不平,觉得他们这样陷害人太过分,跟我讲,“你不是孤立的”。
其实在我们这种社会环境下,一个真诚善良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成为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反过来讲,能成为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就不可能具备正常的人性(当然,表面上会有所区别,比如有的似乎很温和,但本质是一样的。只有出问题他都会无视公平正义而选择站在官僚集团的一边来压制你。所以绝不要幻想会有例外)。不过他们忘了,我既然不在乎上外这份工作,他们也就失去了打压我的全部力量,我现在就想看看这几个无赖接下来还有什么卑鄙无耻的行为。到时再告诉大家,让大家见识一下我常说说的那种人格分佳节又重阳裂的小丑的行径。也就算给大家上一次现实版的社会课程。
又,上个学期做完报告后,有同学跟我讲我在上外评师网上被锁定了,就是同学们不能再给我做任何评论了。这显然是小人在搞鬼,他们不希望我是社科部评论最多并且最好的人。而现在更奇怪,几天前,我上这个网发现同学对我的评论被删掉了大半,我记得上个学期有131条,如今居然只剩下50条了。真是可笑。不过既然这个网毫无公正可言(评论好的未必好,因为老师自己原来也可以写评论,别以为没有这样的人!当然,评论不好以及没有评论的却一定不好,这是肯定的,因为不可能教的很好却极少有学生来评论),我也就不再把它当回事了。有些老师明明讲课很差,上面却好评如潮,近乎肉麻。我想自己假装学生发表评论表扬自己已经很恶心了,居然还写成这样,难道真的以为别人会相信?
加一点,可能是别人前几天向这个网站写信反映的原因吧,有同学说前天又开通了。但它对我已经没意义了。无缘无故就锁定,无缘无故就大部分删除(并不是什么不好的话),这样的评价还有什么意义?就算有再多同学支持我,留下一千条好的留言,,他也可以在一秒钟内删掉。算了,还是让那些热衷于上这个网自己发表评论表扬自己的人在这里 过瘾吧。
好了,不说这些黑暗的东西了,因为太多太多。记得以前有的同学问我为什么很不开心,大家想想看,生活在这样几个生物(只能称他们为“生物”,因为人面兽心究竟属于什么具体生物我也不知道)的压迫下,如何能开心呢?所以今天把几年来的郁闷说一说,其实如果没有他们这次陷害我的事,也许我永远都不说的。在那些无赖采取下个步骤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我之前,我不再谈这方面的事了。快过节了,祝大家节日快乐。下篇博客开始谈点别的。
























